她迟疑了下,在他掌心中写字。
——死亡。
“人都会死。”他似乎有些意外,而后淡淡,“有生必有死,只要是人,那就会死,我也是。”
他并没有在她面前称“孤”。
司扶倾眼睫微动,沉默下来。
是,你会死,二十七岁就会死,只有十三年了。
可这十三年,你做的,远比过去的一千三百年都要多。
“我答应过你要打天下。”他眉挑起,“这是第一步,我知你能待的时间不长,所以将登基大典移到了今天,我不重礼,但还是要让你看看,你先休息休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给我说便好了。”
司扶倾眼睛一亮,写了几个字。
“针线布匹?”他也没问,“嗯,我让人送来。”
很快有侍卫送来了东西,司扶倾就地而坐,开始绣龙袍。
她被安排到了一个视角开阔的地方,在这里可以看见胤皇的登基大典。
胤皇登基,乃是民心所向。
司扶倾抬头,看着少年帝王一步一步地登上台阶,朝着最高的地方走去。
下方,群臣俯首,百官拜服。
夏历671年5月6日,胤皇登基为帝,上乘寰宇之志,下顺五州臣民,建都永安,年号“天和”,开创“天和盛世”。
日月山河不倒,大夏江山永存。
这是大夏朝历史上最重要的节点之一,史书对此着墨颇多。
可没有一个导演敢拍。
别说是胤皇,就算是江海平和墨雁风,也没有一个演员能饰演得出来。
而如今,她亲眼看到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