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了整整三个小时,窗外的烟火爆竹声也越来越响。
将盘子收拾干净后,年庭初和年以安去下棋,叶枕眠在看《渡魔》的重播。
而客厅的大阳台边。
“这是我第一次过年。”司扶倾趴在栏杆上,望着满天的烟花,“真好啊。”
郁夕珩眼睫垂下,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旁。
他也不知道,她以前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
他等她愿意给他说的那一天。
郁夕珩很轻地笑了一声,淡淡:“我也是。”
每每看到这些,他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
他死而无憾。
江家军死而无憾。
大夏处处忠骨死而无憾。
他们战,为的不就是今天的满目繁华么?
一场烟花结束,郁夕珩侧头,看见了司扶倾手中的两罐啤酒:“这个时候喝酒?”
“这不是有你这个镇定剂在么。”司扶倾说着,已经灌了一瓶,她嘀咕,“我真的挺想解剖你看看,为什么你能让我镇定下来。”
郁夕珩不动声色地微笑:“你说什么?”
“诶?”司扶倾抬头,显然已经有了醉意。
一双狐狸眼拂过朦朦胧胧的雾气。
她身体晃了晃,像是要蹲下来。
他及时扶住她,下一秒却被她抱住了。
郁夕珩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