箕平拉了一下年轻人的手,制止了年轻人的动作。
转过身来,箕平朝着李建恭敬行礼。
“那我等就静候定国君的佳音了。”
留下一张礼单后,箕平等人离开。
蔺相如忍不住感慨道:
“没想到那位齐王看起来耽于享乐,居然在开疆拓土的事情上也不含糊。”
李建闻言,不由一笑。
“齐王如此,朝鲜王又何尝不是呢?”
说话间,李建从袖子之中拿出一幅画,在蔺相如和虞信的面前展示了一下。
蔺相如和虞信在看清这幅画之后,不由同时咦了一声。
这幅画上是一名年轻男子,头戴王冠,表情骄傲。
画的旁边还有注释。
“箕子朝鲜新王箕磐。”
最重要的是,而这位箕磐,刚刚就站在箕平的身后,就是那个想要找李建理论的人。
蔺相如哑然片刻,才道:
“这位箕磐大王,莫非是想要效仿当年武王故事?”
李建哈哈大笑。
“武王灭中山,驱林胡楼烦,岂是这连一时之怒都不能忍的箕磐能相提并论的?”
作为一个熟读各种小说,遍览历史名剧的现代人,那种他国重要人物站在李建面前却不会被认出来的桥段,绝对不会发生。
无论是秦王、齐王等国君,又或者是后胜、信陵君等重臣,他们的画像都在这三年时间里被鸱鸮以各种方式查探并秘密绘制,呈送到李建案前。
虞信发出了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