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名宦官的引领下,秦国太子嬴柱小心翼翼的穿过这条缝隙,进入殿中。
浑浊的空气混合着刺鼻的药草味,差点熏了嬴柱一个跟头。
嬴柱忍不住道:
“怎么不开窗通风?”
宦官苦笑一声,轻声回道:
“医者说了,大王不能见风。”
秦王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响起。
“柱儿,你来了?”
嬴柱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来到榻旁,恭敬道:
“父王,儿臣嬴柱在此。”
床榻上躺着的正是秦王嬴稷,这位统治了秦国四十多年的帝王已经不复之前的威严,变得十分瘦弱,苍老。
看着嬴柱,秦王想要说些什么,嘴巴一张,却剧烈的咳嗽起来。
嬴柱赶忙上前,轻轻的为秦王拍背顺气。
过了好一会,秦王的咳嗽终于平息。
“柱儿啊,这几天寡人病了,外面的情况如何?”
嬴柱忙道:
“请父王放心,应候他们都在操持着,问题不大。”
秦王浑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道:
“范睢……有能力,但毕竟是外人。尔要好生注意,切不可让范睢变成第二个魏冉。”
魏冉是秦王的亲舅舅,范睢的前任,曾经四次出任秦国相邦,权势一度压过秦王,是不折不扣的大权臣。
嬴柱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