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笑呵呵的说道:
“大王自然永远都是英明睿智的,至于臣子们,愚蠢一些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嬴子楚喝下一杯酒后,感慨道:
“是啊,如果每一个人都好像文侯一样聪明的话,寡人还怎么去统治这个国家呢?”
吕不韦忙道:
“大王说笑了,臣乃驽钝之人,平生唯一一次灵光乍现,就是察觉了大王惊人的王霸之气,得以在大王还蛰伏山林时追随大王身边。”
嬴子楚被吕不韦的这一番马屁拍得极为开心,大笑了起来。
笑完后,嬴子楚突然对吕不韦道:
“寡人其实有些不太开心,应候已经有半个月没来和寡人喝酒了,你说他是不是对寡人有意见?”
吕不韦闻言,心中顿时微微一动。
应候范睢已经上了年纪,夜夜笙歌饮酒这种生活只能让范睢死得更快,而范睢显然很明白这种道理。
吕不韦不动声色的说道:
“臣觉得,应候应该是比较喜欢清净的人。”
嬴子楚顿时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将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拍,里面的酒液都溅起来不少。
“既然是寡人的臣子,那就应该为寡人效劳。”
“不愿意和寡人一起饮宴喝酒,还当什么寡人的臣子!”
嬴子楚的这番话说出来,声音很大,就连热热闹闹的音乐声都没有盖住。
吕不韦不动声色的环视一眼全场,发现不少在场的秦国大臣都因为这句话而若有所思。
回忆的画面在吕不韦脑海浮现,伴随着的是李建的声音。
“本侯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秦国内部倾轧不休,众多官员因为政治斗争而死去。”
“最重要的一点,应候范睢要被打倒,永远离开秦国相邦的位置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