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注视着太后,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太后当真想要知道?”
繆贤抬高了声调。
“说!”
李建点了点头,缓缓开口。
“一开始的时候,我突然被诬陷,当时就觉得很疑惑。”
“虽然我确实每日都会进宫,但任何人都可以轻易的调查出来,我是没有任何机会接近太后并且下毒的。”
“更奇怪的是,我的嫌疑仅仅是因为七公主一番听起来毫无证据的胡言乱语,然后就被大王给确立了,当场被逐出宫殿,立刻被囚禁在家。”
“这些天我思来想去,觉得应该只有一种可能性来解释这莫名其妙的情况。”
繆贤看了一眼太后,向李建问道:
“什么样的可能性?”
李建同样也看了一眼太后,确定太后神志依然清醒之后道:
“有人图谋败露了,情急之下想要让我来当这个替罪羊。”
繆贤道:“什么图谋?”
李建道:“谋杀太后的图谋。”
寝殿中突然变得安静。
繆贤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
“是谁想要谋害太后?”
李建摊开双手,道:
“首先,这个人绝对不是我。不然我也不会找来宦者令,诛杀赵鼎这个刺驾之人。”
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是赵鼎,和李建、楼昌并为郎官卫队三都统之一,也是刚刚险些用被褥闷死了太后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