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范睢哈哈大笑了起来,拍着亭中石制的桌案,砰砰有声。
“不管怎么说,李建大夫你确实已经具备了一个优秀政治家的素质,那就是说谎时面不改色心不跳。”
“老夫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楼昌在你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甚至都不需要后胜来给你帮忙站场了。”
李建心中有些吃惊,为何范睢对赵国的内情了如指掌?
李建不动声色的说道:
“政治家的基本素质难道不是在政治斗争之中获胜吗?”
“我听说武安君白起已经好几年没有领兵出战了,应候在这场政治斗争之中应该也算是大获全胜了吧?”
范睢的表情变了,就连语气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武安君白起,和老夫有什么关系?”
李建微笑的看着范睢:
“互为死敌的关系?”
凉亭中安静片刻,随后范睢的大笑声爆发出来。
范睢看着李建,再一次发出了邀请。
“李大夫,你真的不来咸阳?”
“老夫现在就可以向你承诺,只要你到了咸阳,老夫立刻保举你为咸阳令!”
李建依然摇头:
“人各有志,还请应候不必再说了。”
若是上辈子刚穿越被发配到高阙塞的时候,范睢出现并且这么一说,李建自然是想都不想就跟去秦国了。
但这一辈子好不容易才积攒起一点势力,脑海之中还有上辈子被嬴稷嬴政祖孙各种欺压的回忆,投奔秦国已经不再是李建脑海之中的可选项。
被社会毒打了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