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道:
“一千镒黄金和二十名绝色邯郸舞姬。”
“黄金现在就能给,舞姬们的话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送到。”
后胜脸色阵青阵白,片刻之后霍然起身,十分亲热的搂住李建的肩膀。
“李大夫,我早就说过,大齐和赵国之间的同盟是坚不可摧的!”
……
秦国使者郑安平和燕国使者公孙操正在饮宴。
公孙操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以年纪而论是郑安平的父辈。
但若以两人之间相处而言,来自秦国的郑安平显然才更像是父辈的那个人。
郑安平喝完一杯,兴致勃勃的说道:
“明天齐太后就要第二次召见赵国使者了。”
公孙操微微一惊,道:
“会不会因此而带来什么变故?”
郑安平哈哈大笑:
“变故?这齐国内部能被我们收买的我们全部都收买了,齐太后本身又是一个惧怕大秦雄师的人,还能生出什么变故?”
“明日过后,赵国人自然就会灰溜溜的滚出临淄,而我们将会和齐国签订盟约。”
“将来秦燕两国一起进攻赵国,必定能让赵国吃个大败仗,消除我们两国共同的隐患。”
公孙操闻言,目光闪烁片刻,提醒道:
“郑使者,老夫听说这一次赵国的正使可是都平君田单,此人当年可是拯救了整个齐国。”
郑安平不以为然,道:
“田单就是被这位太后的夫君给赶出齐国的,太后也不可能会有多么看重田单的意见,说不定这位太后还巴不得田单早些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