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沉吟片刻,道:
“本侯明白了。所以说,我们应该立刻劝说大王发兵支援韩国?”
侯赢点头道:
“越快越好,若是新郑被秦军攻克,一切悔之晚矣。”
信陵君道:
“候先生还有什么建议?”
侯赢沉吟片刻,道:
“老臣觉得,这一次君候应该想办法获得领兵主将的职位。”
“以晋鄙之能,是万万不可能打败秦军的。”
信陵君楞了片刻,道:
“大王怎么可能会把主将的职位交到我手中呢?”
侯赢笑呵呵的将第三杯酒饮尽,眯着惺忪的醉眼道:
“平时当然是不会,可如今不正好是特殊情况吗?”
信陵君顿时明白了过来,一拍大腿,笑道:
“先生果然大才!”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李建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的呼唤道:
“毛遂,毛遂?”
韩非的声音响起:
“家主,毛管事已经前往咸阳城了。”
李建哦了一声,笑道:
“忘了,你还别说,这魏国的酒虽然不烈,喝多了也挺上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