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乐乘其实是有点牢骚的。
“李卿,若是等到攻破新郑的话,我们再去咸阳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李建有滋有味的啃着饼子,闻言笑道:
“道理当然是这个道理,但王龁有一点他是想错了。”
乐乘疑惑道:
“哪一点?”
李建将最后一口饼子吞进口中,然后站了起来。
“秦王嬴稷这个人,他的耳目是无孔不入的,怎么可能容忍王龁如此自作主张呢?”
看着李建往外走去,乐乘不由好奇:
“李卿,你这是去哪?”
李建脚步不停,笑道:
“我去和那些秦国的伤兵聊聊天。”
秦国的伤兵们对李建这个突如其来的“大人物”明显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一开始的表现颇为拘谨。
但在李建亲切和蔼的态度,以及让乐乘特地拿出的伤药为他们包扎救治后,秦军伤兵们的话匣子也就慢慢打开了。
“嗨,俺其实是在攻打野王城的时候受伤的,那些韩国人是真卑鄙啊,居然让个小女孩站在外面吸引注意力,然后躲在旁边小巷子里放冷箭!”
“俺也是那个时候受伤的,俺是去抓拿韩国那个什么野王令,然后他的侍卫们还挺能拼命的,那野王令最后眼见不敌竟然还自杀了,也算是条汉子。”
接连三天时间,李建一直都和这些伤兵们待在一起,热火朝天的侃着大山。
“我和你们说,当时在灵寿城之中,那燕国的昌国君乐间带着两千骑兵堵门,他心中估计都觉得把我拿下是肯定的了。”
“但他没想到啊,乐氏一族,早就已经被我说服啦,我只需要……”
李建的故事刚刚讲到一半,就被突然到来的王翦给打断了。
“李卿,你可以离开大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