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站在路旁,看着离去的田单马车,表情有些无奈。
又一辆马车停在了李建的身边,车窗里露出了蔺相如的脸庞。
“你和他谈得怎么样了?”
李建摇了摇头:
“他看起来不是太相信我的话。”
蔺相如道:
“那怎么办?”
李建耸了耸肩膀:
“如果都平君一定不愿意相信我的话,那我就只能希望他真有哪个本事去击败白起了。”
在李建的内心之中,田单获胜的希望其实是很渺茫的。
原因也很简单,田单其实并没有击败过什么同时代的名将。
即墨反击战,田单打的是接替乐毅的骑劫,并非赫赫有名的乐毅。
后来田单作为齐国相邦,廉颇多次在齐国境内攻城略地,田单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一次的灭燕之战,虽然田单一举功成,但燕国内无名将也是公认的。
李建觉得田单属于一流名将,但和廉颇李牧白起王翦这种“战国四大名将”级别还是有差距的。
李建带着复杂的心情,前往大行官署。
会是开完了,但工作也得继续工作呀。
才刚刚抵达大行官署门口,一名女子的声音就传入李建的耳中。
“凭什么不行?儿子祭祀父祖,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凭什么不同意?”
“不归大行官署职权管辖?简直是胡说八道,两国之间外交的事情,怎么就不归大行官署管辖了?”
“谁说燕国已经灭亡的,我儿子就是当代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