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况闻言,也是不由笑道:
“如此说来,将来我们赵国若是能让邹大夫将家人迁来邯郸,就足以证明大夫对赵国的信任了?”
邹忌摇头道:
“不,其实老夫一点都不信任赵国。”
“今日老夫也在大殿之上说了吧?赵国为火德,秦国为水德。”
“五行之中,水德正是克制火德之物。”
“秦国制度先进,秦王嬴稷又是当世有名的贤君,赵国若无意外,应该无法与秦国竞争。”
荀况听完邹忌的这番话,脸上顿时露出疑惑表情:
“邹大夫既然不看好赵国,为何要答应大王的招揽?”
邹忌的目光移到了李建的身上,再次露出了那个莫名的笑容。
“当然是因为李卿了。”
李建心中微微一跳,有些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邹大夫,难道又要说昨天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了吗?”
邹衍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邹衍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李卿,你身上的神异之处,寻常人看不出来自是应当。”
“但老夫一生醉心于研究阴阳五行之道,若是老夫也看不出来的话,那老夫还当什么阴阳大家?”
“倒不如早些入土算了。”
看着邹衍一副笃定的表情,李建倒是没怎么,反而是荀况心生好奇。
“邹大夫这是何意啊?莫非在李卿的身上,还有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邹衍转头看了荀况一眼,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