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平静的开口说道:
“蔺卿,这赵国数十年来几派纷争不断,自武王沙丘宫变起就内耗至今。”
“若非如此,武王时本已压制了秦国,又怎会到如今被秦国骑在头上?”
“是时候结束这无意义的内耗,将所有的敌人打压下去,让我等掌控一切了。”
“这才能更好的发展赵国,让赵国真正成为压制住秦国的国度!”
廉颇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猛的一击掌。
“说的有道理,老夫早就看平原君和平阳君不爽了。”
“不就是仗着是武王之子,出身高贵,成天就对我们指指点点。”
“老夫可是真正出生入死,从底层无数场战争打出来的。若是没有个好爹,他们给老夫提鞋都不配!”
蔺相如又瞪了廉颇一眼。
但这一次,廉颇毫不相让。
僵持半晌,蔺相如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我承认你二人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但你们可曾想过一点,平原君和平阳君经营数十年,在国内势力早就已经是盘根错节。”
“一旦动了这两天,国内必然是一场剧震。到那时,是否又会重演沙丘宫变所导致的衰退呢?”
廉颇闻言大为不满。
“蔺相如,你这老东西对外国人就能发狠,回国了就和个兔子一样是吧?”
蔺相如大怒:
“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老夫若是喜欢对国内之人发狠,死的第一个就是你廉颇!”
廉颇顿时大感尴尬,摸着鼻子讪讪一笑,不再开口。
蔺相如看到廉颇这般模样,心中顿时大感满意。
转过头来看着李建,蔺相如突然又觉得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