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拱手,李建轻声自语一句。
“以后,就不是你们的时代了。”
十二万大军,每个人都拿到了比之前更多的赏赐。
一个非常简单的收买人心之举,也非常简单的帮助李建收买到了人心。
人心很复杂,但有时候也很简单。
对这些愿意为赵国出生入死卖命的将士而言,只要能够足额给予金钱、田地和爵位的赏赐,他们就不会理睬当权的究竟是赵氏还是李氏。
半个月后,廉颇也回归邯郸。
这位老将军容光焕发,对着面前的李建等人呵呵大笑。
“老夫坐镇晋阳城,那秦国人是连一兵一卒都不敢过河啊。”
“老夫倒要看看,今后谁还说老夫恐秦的!”
看着得意洋洋的廉颇,其他四人同时笑了起来。
“饮胜!”
酒宴上,老廉颇同样也是精神抖擞,白头发一甩一甩的,胡须上沾染酒液,滴滴落下。
在场的诸多赵国官员纷纷举杯,一片欢声笑语。
宴会散去,有人在马车上窃窃私语。
“秦王也收手了,李建一党的忤逆之事算是成了。”
“大王怎么样?”
“不知道,没有任何人能接触到大王,眼下只能希望大王是真的装疯卖傻吧。”
“我等还要继续?”
“大王对我等有赏识之恩,怎能不报?眼下事不可为,我等暂且忍耐吧。”
“有朝一日,定要杀尽李建、蔺相如之流,还大赵一个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