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水兜里有一些钱,但这都是他用命换来。
等一会儿就不用花四十枚铜币,他认为很值。
车把式看到秦山水登上驴车,他继续招呼着生意。
“五枚铜币,到西城任何一个地方。”
肥肥胖胖的丁德贵,登上马车。
他看到车上的秦山水,笑着说道:“秦连长,我们有段时间没见过了。”
秦山水也认出丁德贵,那天晚上来自己帐篷的祝师。
他的体型太显眼,军中就没几个胖子。
“丁祝师家里也在西城。”
丁德贵点头道:“我这是去我家的工厂,新粮快下来,储粮局在清空一些陈粮。
我家是开碾米厂和粮行,现在正是忙碌的时候,我要去工厂找他们。”
丁德贵介绍完自己的情况,他又像秦山水问道:“秦连长,我记得你是流民出身。
家属被安置在厂子里吗?现在西城,大部分是工厂。”
“没错,我婆娘被安排在纺织厂。”
他们聊着天,车上又上来十多个人。
车把式看到人足够,赶着毛驴,驴车缓缓启程。
这些人都是其他部队,他们互相不认识。
但聊着军中的趣事,几个人很快就相熟起来。
“纺织厂家属院到了。”
秦山水听到车把式的话,他与其他人告别,走下驴车。
他走进纺织厂家属院,向其他人打听,自己婆娘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