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雷老母,武装商船而已,谁的船还不是武装商船。
就咱们这些船,吓唬吓唬小海盗还行,遇到大海盗,那就是一个活靶子。
商船为了大量载货,船底比较扁平,船只载重也比较高。
商船根本跑不过军舰,在海上就是一个大活靶子。”
李盛礼拱了拱手,继续说道:“各位叔叔伯伯稍安勿躁,官府的武装商船,那和我们理解的武装商船不一样。
市舶司缉私队所用的船只,就是他们说的武装商船。
他们的武装商船,也不会装货物,装的都是大炮和士兵。”
“什么?官府管军舰叫武装商船。
这种大型军舰都叫武装商船,那他们海军用的军舰会多大。
他们难道是西夷人用的那种两个桅杆两层夹板的大军舰。”
“可能是真的,官府把壕镜的葡萄牙人打跑了。
他们抓到那么多葡萄牙工匠,其中应该有会做军舰的工匠。
这些工匠落到官府手中,那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些人,让他们建造军舰。”
“这样的话,我们也可以试一试。
为了安全,先出一两艘船,观察一下官府的实力。
他们真能在海上保护我们,交税也不错,最起码比交份子钱稳定。
现在广州海面的话事人是刘香,他是投靠了西夷人,给红毛当狗腿子。
哪天红毛心情不好,再换一条狗,我们还要重新送女人送钱,建立新的关系。”
李盛礼拱了拱手,道:“各位叔叔伯伯达成一致意见,这事儿就交给小侄我去办。
我去广州巡抚衙门沟通,等待小侄我的喜讯。”
李盛礼看到他家的盟友达成一致意见,终于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