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算老天爷保佑,这才能平安到达这里。
过几天安生日子,你怎么就不想好好过日子。”
刘三车拿出自己的大烟袋锅子,倒出一点碎烟叶。
他抽了几口烟,说道:“不去拼一拼,那你说怎么办?
大娃要娶媳妇儿,二娃因为逃难落下病根儿,还需要给他治病。
就我们种这几亩地,我跟着村里人打点零工,一年才能挣几个钱。
我又没有技术,只有这一把的力气。
现在年纪又大了,不去拼一把,就看这个家一点点破败下去。
秦王这个人非常不错,之前在大明治下,直接征徭役,我们还是要去。
有多少人被征了徭役,死在路上都没人知道。
现在秦王不征徭役,雇佣我们去给军队运粮。
我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我这一条命,如果在河南,别说十两银币,连五两银币都不值。
这次去工作,能挣下一大笔钱,大娃结婚的钱和二娃治病的钱都有着落。
我们还能买头牛,能多分几亩土地。”
刘三车不懂其他的东西,但他知道自己这条命,不值一百两银币。
哪怕真死在外面,他也赚大了。
村里很多人得到抚恤金,从来没听说有人敢贪污抚恤金。
哪怕死了,自己妻儿有这么大一笔钱,他们也能活得更好。
他已经快四十岁,身体步入老年,没有几年可活。
他老爹就是四十多岁走了,他爷爷三十多岁就走了。
刘三车预计自己,没有几年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