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率先问话的人,是老胡。
他和余老一样,平时闷不吭声的干活。那副看淡一切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激不起波澜。
没想到,这会儿竟然是他率先提问。
“你们是真当我瞎啊?”
颜琪芮抠抠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她在家也呆了两个多月了,就算这仨老头再没存在感,一些事情也是看在眼里的。
比如,双胞胎作的要上天的时候,老头们会把人带在身边,有时候教论语,有时候让他们学习三字经。
两个大的,就更不要提了。
颜果和他们相处的时间更长,学的东西也更全面。
虽然偶尔从她嘴里蹦出来的那些俄语,颜琪芮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看样子,已经学了不短的时间。
安安则更偏向理科。
他回来的时间不长,但颜琪芮也见过王老偷摸给他补习数学……
怎么说呢,颜琪芮一向是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性子。
这些老人家的付出,她心里记着,就会想着回报。
“丫头,你说说你的想法吧。你觉得我该不该回去?”
余老忽然出声,让颜琪芮的眉毛蹙了起来。
“我以为,我刚刚已经把态度表现的很明显了。”
余老却摆摆手:“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他吐出一口长气,示意大家又坐回院子里的石凳上:“我想问的是,你觉得我还应该为国效力么?”
颜琪芮沉吟片刻,斟酌了又斟酌,才回道:“以前听过一句话,叫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