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逸:……
他明白了。
不能一味瞎让,不能输,需得赢,还得赢得让秦鸳无力还手,让她知道实力上还有许多差距。
但是,他又不能真全力出击,跟打西凉人那样打。
这差事,真难办!
至于打脸,那还用秦沣交代?
真把人姑娘的脸打青紫了,他就不可能全须全尾地永宁侯府出去,等着祖父来给老侯爷赔罪吧。
秦沣递了套衣裳给黄逸。
黄逸一面换,一面苦笑。
这可真是来真的。
敢一身京城公子哥的常服与秦鸳切磋,别说什么让不让的,他会先因束手束脚而被秦鸳打趴下,那姑娘出招,凶得狠。
秦沣一再叮嘱:“别让她,得让她输,输惨了也没事。”
“就是不能打着脸,”黄逸道,“记住了。”
秦府地方大。
院子里,秦沣让到一旁,秦鸳与黄逸一左一右,互相行了一礼。
秦鸳先行发难进攻,黄逸躲开了,而后……
如果没有秦沣那番话,黄逸会以闪躲为主,偶尔出手还击,但现在,他不躲了,以进攻逼退秦鸳的攻势,迫使秦鸳不得不防御闪躲。
秦鸳对黄逸的还击非常满意,两人攻守变化越来越快。
……
切磋的最后,以秦鸳被一个横扫扫翻、坐到在地上告终。
她已力竭,勉强爬起来,也不可能再进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