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老夫人对气味不敏锐?
再观巧玉,亦是眼观鼻、鼻观心,好像也没有察觉。
方天大为震惊。
难道只有他,鼻子灵?
要不然,问问巧玉姑娘?
不行。
万一弄巧成拙,他岂不是成了猪一般的亲随?
其实,老夫人感觉到了。
林繁平日不用香料。
屋里若点香,十之八九,是夏日熏蚊虫。
眼下还未到时节,而那味道,也截然不同。
不甜腻,很淡雅。
符合她想象中的那位修道的秦大姑娘。
离别在即,念之想要见一见心上人,太正常了。
只可惜,她现在还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能与秦鸾接触。
那是阿矜的女儿,又与表姐在观中生活好几年,只这两点,就让老夫人在未曾谋面之时,就生出了数不尽的好感。
能叫念之惦记在心里的姑娘,一定十分出色。
“等用了饭,”老夫人道,“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林繁应下。
他原以为,老夫人说的会是观中求来的平安符一类的东西,直到老夫人引他去了林宣的书房。
上回摆法阵的痕迹,都已经收拾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