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厢,慈宁宫里,皇太后在榻子上坐下。
这一路过来,他们母子都一言未发。
一来,不适合在外头说,二来,也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加紧脚步走。
一面走,那些事情一面在脑海中重复,从头至尾,让她越琢磨、越生气。
等回到自个儿地盘,皇太后逼得自己平复心境。
说事、说要事!
发火无用!
可她一看皇上那急躁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急躁的背后是什么?
是不甘、不满、不相信,以及担忧、恐惧、动摇。
堂堂君王,岂能如此?
不久,先前被打发去宫外查看状况的王公公回来了。
王公公道:“如娘娘所料,永宁侯府大门紧闭,里头人去楼空,小的又去探了定国公府与平阳长公主府,那两处也是一样的状况。”
随着他的话,皇上的脸色越来越沉,抬手重重拍向桌面。
上头的茶具叮当响。
皇太后眉头一锁。
她很想指着王公公与皇上说道说道。
这才是一个有能力的内侍做事的样子!
她交代了一,王公公能想到二、三,不止想,还会办事儿。
慈宁宫里不缺这种机敏人,而御前伺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还有那徐六,事办砸了,也得回来复命,便是宫门关了,他一个内侍大总管,还会敲不开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