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眼红,淮王不就是个例子吗。”
蓝玉有些着急,就是不明白朱烨为什么对这个位置这般的排斥。
“有什么好的。”
“做皇帝,还有起义造反的呢,更何况做储君,那么多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觉都睡不好。”
朱烨说着话,指了指身后远处的奉天殿,朝着蓝玉问道:“将军觉得,爷爷在那个位置,每日生活的可逍遥自在?”
“我若是真的坐上储君的位置,那么多的争端,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我是真的不想做储君。”
“将军难道没听说过,位置越高,责任越大。”
“我宁愿做个闲云野鹤,过那种游山玩水的日子,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权力,何尝不是一种枷锁。”
朱烨说的是心里话。
储君,说的虽然好听,可是坦白来讲,那就是靶子上的靶心,不知道多少人举着箭瞄准呢。
他朱烨,可不想当绑在靶子上的肥鸭子。
“你呀你。”
蓝玉叹气,却又无可奈何。
朱烨的想法,他虽然不同意,但是也明白朱烨说的是事实。
就老朱家那几个皇子,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朱烨年纪还太轻,确实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不过,这件事也急不得,如今朱烨刚回宫,还没有自己的势力。
单单靠他们这些淮西武将当做背后的支撑当然还不够。
不过蓝玉坚信,朱烨早晚,还是得走上这条朱烨最不想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