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碰谁死,包括我,然后就沉眠了,我要死了,我要被自己诅咒死了,咕噜噜——”
这头盔躺在地上开始吐起白沫不是,吐起烟雾来。
李旦看着它。
怎么看怎么戏精上身。
你当初就这么破釜沉舟?
“等等,不对啊,你是怎么进来的?”
下一刻,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头盔顿时一个翻身起来,似乎反应过来了,盯着李旦问道。
“你这不没事吗?”李旦反问。
“咦,好像真没事,看样子当年我给自己留了一线,你别打岔,你是怎么进来的?”锅盔问道。
李旦呵呵一声:“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这个锅盔修为看起来并不是很高,而且记忆混乱。
李旦一点戒备心也放了下来。
反倒打趣起来。
锅盔的两只脚蹦蹦跳跳跑过来,而后一跃到了旗帜上。
“刚才那只大黄耗子去哪儿了?是不是它帮你进来的?”锅盔上下观察李旦。
“我可以回答你,但作为交换,你也得回答我的问题不是。”李旦笑眯眯的提起意见来。
锅盔点点头:“可以,我先问,是不是那大黄耗子带你进来的?”
“不是!”李旦回答。
“那是谁,把我带出去”
“哎哎哎,到我了,这座大殿内还有没有其他宝贝,我怎么看起来空落落的?”李旦打断它问道。
锅盔环顾四周,而后一阵耻笑:“宝贝?这是我大秦第七军大元帅的作战帅殿,平日里哪有什么宝贝,现在到我了,是谁带你哎哎,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