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还想谋财害命?”
吴母被他吼的一个哆嗦,委屈说:“咱们这不是没谋财害命吗?
不但没谋财害命,还把她当亲女儿似的养了那么多年。
小时候,她多亲我啊?
如今她长大了,我们老了,不中用了,她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如果真翻脸不认人,她就报警抓我们了,”吴父没好气的说,“别再念叨这些了,这些年,我们沾了夏夏不少的光,没有夏夏,你以为这些年你能这么享福吗?”
“是,我承认,以前我们是沾了夏夏的光,享福了,可以后呢?”吴母哭着说,“咱们年纪大了,以后才是需要颐养天年的时候。
夏夏这个时候要把房子全都收回去,咱们上有老下有小的,担子全都压在咱们身上了。
以后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吴父面无表情的说,“如果没有夏夏,咱们一家子就是普通人。
普通人怎么生活,以后咱们就怎么生活。
咱们一大家子,都有手有脚,总不能离了夏夏,就活不下去了。”
吴母不想说话了。
活自然是活的下去的,可是,会受苦啊!
入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如果一直过苦日子,或许不会觉得什么。
可享过福,再被打成原型,去吃苦,她只要一想,就觉得那日子没法过。
“真的不能挽回了吗?”她抓住吴父的手腕,“你再想想办法,夏夏从小就亲你,你再求求她。”
“没用的,”吴父叹了口气,“能说的话,我全都说了,再说下去,我自己都觉得这张老脸没处放了。
我养大的孩子我了解,夏夏这次是真铁了心要把东西要回去。
咱们老老实实配合,还能保住最后一丝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