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日,好似在与早已魂归天冥的老夫子诉说着心事。
而第二日。
苏玄眼眸更是斑驳。
“大尊,你成了世间畏惧的天南之主,可你内心深处却想着做一个英雄。”
“这是你毕生所愿,却被这残酷的世间硬生生逼成了枭雄。”
“如此,你让我如何有勇气去当一个英雄?”
“难道,我苏玄也要像你这般还未达到巅峰,就是悲惨落幕?”
“这…不是我所求。”
苏玄身子佝偻着,身上暮气很浓。
“我想活着,至少…要到我知道一切,觉得死而无憾之际。”
苏玄…又是絮絮叨叨的念了一日。
最后。
苏玄横剑于前,手中燃起三根香,三拜九叩。
“师傅,我不是剑北辰了。
您对我的要求,太难了。”
苏玄微微咧嘴,露出很是僵硬的笑容。
“我于己身,承担起来便是那般艰难,更遑论苍生与大义?”
“你们教我,要守住本心与底线。
我也愿如此,可…何其艰难?”
“我只任性了一次,换来的就是濒死。”
“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那勇气再去任性,我更不知道我下次我是否还这般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