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帝辛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大骂道,“平日孤想要一头来,推三阻四的,说过年就养好了,现在不宜食用,苏护这是要做什么,来人!!把苏护叫来!!”
……
没过一会儿,苏护满身恶臭,显然这送礼送了一半,得到消息的帝辛,就把他请来了。
“臣苏护,拜见大王!”
帝辛望着一身猪肉味的苏护,有些皱眉。
“苏护,听说你送了大半的猪肉给满朝文武,为何孤这里没进贡一头?”
苏护听到帝辛呵斥,一点也没有惶恐,反而很是轻松。
“大王乃是修德的明君,乃是朝歌的明主,大王所思所想,皆是为人族全盘考虑,这才让臣前往养猪,而今,猪已养成,当让满朝文武体会大王宽爱之心,臣这次送猪,也是以大王意志行事,断不是自己私欲作祟。”
“嗯?”
苏护说的言之凿凿,先是把帝辛捧得高高的,然后又以其意志行事,将送猪的事情,推脱了个干净,让帝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之感。
“现在汝手里还有几头?”
“回大王,一头都没有了。”
“一头也没有了?”
“没有了,这是礼单!”
帝辛望着长长的礼单,甚至下野的姜尚,都有二十斤猪肉,而帝辛这里,却没有一头进来。
“你!苏护!你好大的胆子!”
苏护听着气急败坏的帝辛之声,只是将头低下,一副恭敬的样子,至于其他,没有流露出一丝他意。
帝辛就如打在棉花糖身上,浑然坚硬的拳头,也使不出来之感。
一股厌烦之感,油然而生。
帝辛现在非常讨厌他,再也不想见到他,让他滚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