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桐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咬了一口,顿时香气四溢。
“这是油条,慢点吃,还热乎呢。”
黄飞虎也不客气,找到石凳便坐了下来。
陈桐也是大胃王,连着吃了五根,又喝了一大碗皮蛋瘦肉粥才有点饱意,打了一个嗝,这才举着油条对黄飞虎说了起来。
“早听闻王宫出品,必是精品一说,想不到果然不假,大王叫你来,可是安抚于我的?”
黄飞虎一听这话,就知这陈桐又小心眼了。
“陈桐,汝可知就凭你刚才的话,我就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被黄飞虎突然一说,陈桐也来了脾气,道,“我现在是潼关守将,你管不到我!”
“我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有节制各关隘的权利,这一点纵然是闻太师,都必须承认。”
“你!”
眼看这两人又呛呛起来,这时张桂芳也推门而入。
“我就知道黄将军不会顺利,大王要我前来看看,果然如大王所料。”
这张桂芳之前为青龙关总兵,更因道法通玄,兼之颇有天资,所以无论是黄飞虎,还是陈桐,都要给其一个面子。
“陈桐,余老将军镇守潼关多年,可有过失?”
陈桐一愣,随后道,“并无过失。”
“那余老将军是否尽忠职守,恪守本分?”
陈桐又点点头。
“潼关为四方要冲,余老将军镇守多年,如何就不能被封总兵官之职?”
陈桐一阵哑语,他虽然心高气傲,但却不能睁眼说瞎话,通过贬低别人,而抬高自己。
陈桐随后认识到了这一点,随后对着张桂芳躬身一拜,道,“是吾错了,还请张将军恕罪。”
张桂芳没有受这一礼,道,“汝不该拜我,你即为潼关守将,当知道守将的本分是什么,更应知道这这座关隘的意义,不然你第一个便辜负了大王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