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焕有些莫名其妙,一看来人,他就知道是东鲁的兵,但此人面目严肃。
「汝是何人?」
「吾乃东伯候副官,奉东伯候之命,即刻押送姜文焕回东鲁家中,闭门思过,不得有务!」
说完,就要给姜文焕上枷锁,一副钦犯的模样。
「什么!」
姜文焕刚要反抗,直接便看到了这个副官手持的东鲁侯旗。
这旗子乃是东鲁特有一种矿石染色,呈现湛蓝,经久耐用,一般人是无法做假的。
而又看到了东伯候的书文,上面也正是姜桓楚的字迹。
「父亲这是何意?」
副官收受了好处,自然不愿搭理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大胆!文焕乃东伯候世子,纵然有错,为何要上枷锁?」
这时帝辛闻讯而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帝辛并没有说对于错,而只是喊停了这刑具。
顿时让发懵的姜文焕一脚踹飞了传令副官,大吼道,「狗一样的东西,竟敢碰我!」
这传令副官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姜文焕是含恨一脚,并且远处正好有一块石头,这传令副官的头正中石头,直接就被踢死了。
「死人了!」
剩下的兵将,一哄而散,逃命去了。
而发懵的姜文焕,不知所措,却是愣在了当场。
「大王,这是怎么回事!」
姜文焕发懵,样子就好像卡住了一样,到现在也弄不清楚缘由。
帝辛则拿起了那带血的侯令,认真的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