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木良开了枪,那个男人倒下时脸上还满是丑陋的优越感。
由高端电子锁控制的大门悄然打开。
愈是依赖高科技的产物愈是不可靠,酒厂早已接手了这一片的监控,电子管理系统,乃至对外信息渠道。
千木良推开门,跨过地上的尸体。
“期待你的表演哦~巴罗洛。”
与他同来的还有贝尔摩德。千面魔女笑意嫣然,左手食指按上饱满的朱唇,她向巴罗洛抛了个媚眼。
右手却打开挂在胸前的摄像头。
“不会让酒厂失望的。”千木良回应。
这是个体力活。
用枪,用刀,把花瓶里干花的根插进人类的咽喉,玻璃碎片也是不错的选择。
温热的鲜血溅上皮肤,随着他战线的深入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红色脚印。
杀人,灭口。
战绩从一逐渐往上累加,增长到二十左右速率放缓。摔倒在地的女仆发出尖叫,在他的靠近下捂住头,浑身颤抖地缩成一团。
“别紧张,我要问些问题。”
千木良蹲在女仆面前,后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疯狂地摇头。
“你们主人现在在哪里?”
“别……别杀我……”
千木良十分耐心地又问了一遍:“你们主人在哪?”
“二,二楼……嗝,卧室……”
“谢谢。”
千木良站起身。女仆的哽咽停滞了一瞬,而下一秒子弹仍然击穿了她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