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下棋的绿袍男子是学院原来的大委员洪昌正,洪昌正几十年前就退下来了,现归隐山后,另一个站着的我倒也没见过。”林逸风说道。
“丘院长好闲情。”走近宾,林逸风笑着打招呼道。
“你怎么来了?”丘白转头一看,自然没好脸色给林逸风了。
毕竟,林逸风是灵圣学院外院院长,跟他还是死对头。
“我现在已经被高岗开除了,来你这里讨口饭吃。”林逸风道。
“你这尊神我可请不起。”丘白冷冷哼着,没有站起来迎接的意思。
“丘大师,我兄长唐国栋曾经还是你的学生。
在京师黑鹿书院学习了好些年,直到两年多前才外放为官。
知道我来京城了,特地嘱附我过来问候老师。”唐文上前打起招呼道。
“是国栋的弟弟啊,来来来,喝茶喝茶。”丘白顿时有了笑脸。
“你个丘老夫子,人家虽说年轻,但可是二等镇海候。你连个座位都没有,叫人家侯爷怎么喝茶?”林逸风说道。
“镇海侯?”对面坐着的洪昌正顿时抬起眼皮,看了看唐文。
“侯爷过来,丘白我没到门口迎接,失礼失礼。”丘白一听,赶紧站了起来。
“还是找个清静的地方喝茶吧,我还有事跟丘院相商。”唐文环顾了一下四周道。
“那就到后山洪夫子家喝茶,他那边清静。”丘白道。
“好!有劳了。”唐文点头道。
“林夫子,你干得好好的怎么会被开除了,高岗也太不近人情了吧?这些年下来,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才是。”丘白态度好了一些。
“我功力弱,人家是瞧在我林家祖上份上。
这些年下来,给他们做牛做马,人家还当我是条狗。
本来,侯爷进入了灵圣学院学习,还入选了三院大比名单的。
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侯爷办了个商城……”林逸风也没隐瞒,直白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