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副帅既然说得到了可靠消息,应该不是小道消息,副帅怎么可能拿军国大事开玩笑。”这时,副总兵汤信泽说道。
“汤大人,不懂就不要瞎嚷嚷。要是兵调出去岭海失守,这责任你来负是不是?”楚天弓凶巴巴的冲汤信泽吼道。
“我就事论事而已,唐大人是战前副帅,国公大人有明示,他拥有征调岭海、幽海两省兵力的权力。
要是我们不动,雷火鸟因此失守,那将危及到海圣城。
到时,这责任谁来担负?是你楚大人吗?”汤信泽也火起,反驳道。
“在消息未明之前我是不会答应抽调一兵一卒的。”楚天弓冷笑道。
“楚天弓,你是副帅还是我是副帅,你要违抗军令吗?”唐文问道。
“皇上任命我为岭海总兵,我就要肩负起这个责任,绝不由人乱来,把岭海置于危险之地。”楚天弓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本副帅乱来了?”唐文问道。
“是不是乱来,都得等消息明朗。冒然出兵,绝不可能。
要论带兵打仗,我楚天弓带兵十八栽,总比一个窝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强。
所以,你就是副帅我也不能让你调走我一个兵!”楚天弓强硬说道。
“楚大人,你这是在违抗国公之令。”汤信泽道。
“来人,汤信泽扰乱军心,把他给我赶出去。”楚天弓嚣张极了,一声喝,几个兵进来,就要拿人。
“滚!”唐文一声哼,几个兵吓得站在门口,走也不是进也不敢。
“唐大人,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总兵衙门,不是你的苏梅岛。”楚天弓喝问道。
“老子是副帅,就有权力调兵,哪个敢违抗军令,就地拿下。”唐文往怀里一掏,虎符镇印给他拍在了桉桌上。
“唐大人既然不听劝,执意乱来,我是绝不会答应的。唐大人,请你离开我总兵衙门。”楚天弓道。
“来人,楚天弓不听调,马上拿下。”唐文一拍桌子,叶千扑将过去。
“谁敢?死!”楚天弓护卫周刚一看,凶巴巴的攻向叶千。
周刚虽说有着半步凝神境实力,但叶千人家可是神识境,差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