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吞并我,我杀谁。”
兀鲁忽乃低眉顺眼地说着,手指在李瑕右边胸膛上用力一点,下一刻却是用手刀做了个割喉的动作,转身走开。
“保持警惕,我的盟友。”
李瑕独自站在河边,又等了一会,西面有马蹄声传来,德苏阿木终于回来了。
……
“王上料事如神,海都果然到了!”
字正腔圆的汉语句子,还带了个成语,这便是德苏阿木近来的学习成果了。
但禀告起事情还是得用维吾尔语。
“海都就在石河子摆开了阵势,堵住了耶律铸,双方正在大战。”
“说战况。”
“是。”
德苏阿木声音有些颤抖,他已对李瑕惊为天人,难以相信凡人能够料事料得这么准。虽然李瑕反复说过这不是预料,只是知道有人把海都邀请来了而已。
“耶律铸想要强行渡河,但双方隔着河对射时,海都派一支偏师绕到了上游造羊皮筏子顺流而下偷袭,耶律铸只好向东又撤了五里……双方第一场交锋,耶律铸是败了。”
李瑕问道:“海都准备渡河了吗?”
“是,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正要过河。”德苏阿木说完,用汉语又说了个成语,“他想要乘胜追击。”
“他的人发现你们在打探战场了吗?”
“发现了,我们远远绕着战场跑了一圈,海都的人派了骑兵来追我们,我们没理他们,直接跑了。”
“……”
李瑕听完了这些情况,转过头下意识地想问廉希宪,却只看到了吴泽。
廉希宪这次没有随军出征,而是留在了天池营地,既是准备忽里勒台大会,也是保证高昌不乱,随时能接应李瑕。
姜饭已经又赶回关中,把李瑕的命令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