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的一声,那侍女倒地的同时,海都已扑到了兀鲁忽乃。
他手一扯,将她刚刚披上的狐裘撕开。
“嘶。”
“不用反抗,我看到你眼里的火在烧……”
“是吗?”兀鲁忽乃喘着气,道:“阿鲁忽确实就是个孬种……”
“我不一样,我……”
海都话音未落,突然伸手一格。
血当即就落在了兀鲁忽乃的内衫上,泼上了饱满的雪山。
雪山没有融化。
海都皱了皱眉,一手握着一柄匕首的锋利的刃,一手掐住兀鲁忽乃。
“再动我杀了你。”
“你的手先废。”
“好,我走。”海都道,“等你愿意。”
与此同时,帐外响起了一声惨叫。
“啊!”
“是弩?!汉人……”
“弄死他们。”
“可汗?!”
“……”
“都别动手。”海都喊道:“我只是来与嫂嫂打个招呼。”
他向兀鲁忽乃点了点头,缓缓起身,然后警惕地松开手掌,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