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择之喃喃道:“帖哥火鲁赤走嘉陵江;带答儿走渠江;兀良合台走金沙江……这是要合攻重庆与合州啊。”
“是,汪德臣也在川西频繁出击。”
蒲择之很果断,道:“路路击破,先全力迎战带答儿,我亲自督战,以求尽快破带答儿,再迎战帖哥火鲁赤、兀良合台。”
“蒲帅这是,料定了张都统要败?”
蒲择之微叹,道:“能胜自是好。若败了,替我写封奏章请罪,是我甫一上任,不知张实不擅水战,用人不当。”
“蒲帅,这……”
蒲择之摆了摆手,神色坚决,毋庸置疑的表情。
“胜败乃兵家常事,张实是良将,我这蜀帅,旁的做不了,至少替将士们把罪责兜下来,让其无后顾之忧。莫多说,尽快安排。”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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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一日。
两艘残破的战船撞在三江口码头上。
浑身是伤的张实被亲兵扶着跌跌撞撞下船。
“快,通知史俊……”
史俊一夜未睡。
他昨日就发现金沙江上的浮尸,宋兵越来越多。因此心中已感到了不妙。
终于,迎了张实入城,他放望着江面,一时竟反应不过来。
“张都统……就……就这两艘船回来?”
张实无语凝噎,通红的眼里几是血泪一并流下,点了点头。
“败……败了?”
“大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