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兀良合台要弃船而逃了,阿术正在接应他……
“撞过去!”李瑕毫不犹豫大喝道。
房言楷吃了一惊,迅速回过头,看向史俊的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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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俊眯着眼,望着长江江面上的一片狼藉,也望到了前方一艘艘战船上蒙军的旗帜被砍倒。
他眼中忽然落下泪来。
泪水顺着他脸上的皱痕流在他花白的长须当中,又被他抹掉。
他转过头,看向兀良合台的主船,心知对方要逃了。
但他没有兵力再去追。
史俊已把能派上前的所有兵力都派了,唯一只有五百庆符巡江手勉强能算是生力军。
但他观察过,这五百人锐气虽足、军容虽齐,成军时日却是太短,太稚嫩。
简单而言,老农气多过杀气……
然而,接着他便看到庆符县的船只绕过了叙州船队,向蒙军撞了上去。
“传我命令,让房言楷部停下来!”
令旗摇摆,然而庆符巡江手毫无停下的意思,仍一意孤行地前进。
史俊远远还能望见一艘大船上,李瑕正在喝令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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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掷火球。”
“是!”
“李非瑜!你疯了,知州喝令我们停下……”
“轰!”一声重响,船只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