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很晒, 披着重甲的宋军士卒浑身大汗淋漓, 却还要高举着重重的盾牌防御。
若是时间充裕, 蒙军可以这样骚扰好几天都不发起冲锋,直到宋军精疲力竭。
但李瑕的令旗已开始摇动, 命令宋军继续向成都前进。
仿佛是没看到蒙军一般。
纽璘策马绕着宋军的方阵奔跑着,寻找着他们防御薄弱之处。
像是野兽猎食,想要找到下嘴的地方。
但没有, 宋军一天只打算行进五里。
重甲兵、长矛兵、弓箭手一层层布置,连粮草辎重都始终围在里面。
再这般下去, 明日宋军便可进成都。
到时打巷战不成?
又是长长的号角声,蒙骑开始向纽璘所在的方向集结
车里觉得纽璘疯了。
他明白, 纽璘这是要放弃一贯的打法,冲锋进宋军之中, 展开肉搏。
这绝非蒙军的长处。
灵活的豹子猎杀公牛,也要把公牛咬出伤来,等公牛流血到力竭。
直接冲上去,也是会被牛角顶伤的。
“都元帅!”
“长生天,保佑我!”纽璘挥舞着弯刀,让传令兵将号角吹得愈发响亮。
蒙骑聚在一起,并不急着马上冲锋, 而是不停呼啸着。
马蹄刨着地上的土,咴咴叫个不停。
三千骑兵,有的一人两骑,有的一人三骑, 聚在一起,方阵远远大过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