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场军议过后,许魁自觉没出息,卖力地扎营筑防,手里拿着一杆大锤子,将一根木桩死硬往土里敲着。
“佰将。”有士卒上前来唤到。
“叫啥佰将,大将军说了,战后要论功,我们佰将得升千将咧”
许魁不应,又猛敲了两下,才想起转过头问他们喊自己做什么。
“何事?”
“茅佰将来了”
茅乙儿走上前,让士卒们下去。
他抱起一根大木桩,竖立在地上,双手扶着,让许魁砸。
“小心些,莫打到我的手。”
“咚!”
许魁一边砸,一边问道:“你营扎好了?跑我这来。”
“商量商量嘛,这利州要怎打,给大将军提个主意,你不利州人吗?”
“你汉中人,逃难时走哪过来的?”
“忘了,山山水水的,不都一样。”茅乙儿苦着脸,道:“饿得要死了,还管路?”
“你说我们怎就看不明白这地势?”许魁喘着气,道:“以前就懂看这地肥不肥哪想过好打不好打,我一利州人,我都不知道这是必经之路川北门户。”
“我说,许大力,你想收复利州不想?”
许魁眼一瞪,好半天才哑着声道:“怎不想?”
他抬手用力一指西面的群山。
“祖宗祖宗都在这!”
简简单单几个字,茅乙儿已感受到许魁心里堵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