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又不瞎。无怪乎你不是李墉的亲儿子,你看他父子二人,哪个会像你这般为情所困。”
郝修阳把硝石一推,又喃喃道:“帮我研磨他非得说我道门丹经所载配方威力不足。”
李昭成接过,一边研磨着,一边叹道:“她那般女子,我平生仅见。”
“哈,你平生才见过几個女子?”郝修阳拿起几粒皂角,想了想,又丢开,自语道:“此番不加皂角一试。”
李昭成终究是没能马上释怀,面带愁容。
郝修阳笑笑,悠悠道:“年少真好,老道想如你这般愁都愁不起来喽手艺不错,倒进来,我们试试这次这个震天雷够不够响。”
李昭成依言做了,道:“我亦羡慕道长洒脱。”
“儿女情长终是小事,等到时”
郝修阳说到一半,收了声,随手点了震天雷往炉子里一丢,盖上盖子,拉着李昭成往后退了好几步,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柱子。
“注意看这次多高”
“好,道长方才想说什么?”
“到时你就放下了。”
“道长莫非有事想告诉我?”
郝修阳忽然脸色一变,一把拉着李昭成扑倒在地。
“轰!”
巨响声之中,那炉子四分五裂,碎片飞射开来
半个时辰后,李瑕到了火药作坊,先扫视了周围一眼,最后凝视着灰头土脸的李昭成,脸色始终冷峻。
李昭成低下头,知道能制出威力更大的火药,李瑕不该是这神情。
看来是因为严云云之事。
“二弟,我对严”
李瑕忽然问道:“你也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