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你接不住。”
李瑕理所当然的语气。
比赛就是这样,击敌之弱。
他没再看赵衿,转头看向场边的香柱。
香燃起,一场蹴鞠赛已到了最后。
笛声已响。
“这不算。”有人喊道:“这不算,他踢的一点花样都没有,阿郎……”
贾似道喘着气,累到已有些翻白眼,好不容易才恍过神,不悦地扫了李瑕一眼,又看向赵衿。
“我,我贾佩……”
赵衿也不知是提醒贾似道还是没缓过气,道:“我贾佩……愿赌输服,但没完,得再赛一场,得再赛一场。”
李瑕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将鞠球踩在脚下玩着。
只要有比赛打,他都乐意奉陪。
贾似道却是摇了摇头,不愿再蹴鞠了。
他又不是高俅。
他贾似道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之所以会蹴鞠,那是因为他多才多艺。
与李瑕这种眼中只有胜败之人,没有再赛的必要了。
“不必了。”贾似道转向赵衿,道:“累了,带你去斗蛐蛐。”
“舅……就是被这人欺负了,我们才得把场子找回来……喂,你会斗蛐蛐不?比斗蛐蛐啊!”
李瑕懒得理贾似道这侄女。
简直与贾似道一模一样的德性。
“贾相公,忘了还有彩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