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似道无言以对,终是叹息了一声,站在赵衿身边。
“非瑜,不要这样。”杨镇还在拉着李瑕低声劝着,“真别打……”
李瑕道:“无妨,贾相公私下与我是好友,我素知他大度且守信……你们都不打?那我来打。”
……
贾似道其实没有很生气。
输了挨鞭子,本就是临安鞠场的规矩。
在临安玩蹴鞠的,谁还没挨过齐云社那些人几鞭子?
他就是想赖掉而已。
发火,威压,换别的彩头,总之要赖掉。
毕竟连忽必烈的岁贡他都敢不给。
至于损威风?官家和官场上的明眼人都会知道,他贾似道到底是为了谁才挨这几下的。
“啪。”
“啪。”
“啪……”
因旁人不敢打,只李瑕一个人拿着鞭子一个个打过去。
也不是很疼。
但赵衿还是哭了。
她从小到大,从没吃过这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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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输了……我输了……呜呜……”
“好了,公主莫哭了,去斗蛐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