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安眼中满是苦涩,上前抚了抚年儿的头,叹道:“我不知道,我已经完全不了解他了”
“我了解李瑕,他不是那般好杀的。”
“哈?你不过见了他两次。”
“两次足矣,荣王府死士杀不了他。”
“本非为了杀他,为了找到他那个该死的爹。”全永坚皱了皱眉,“我只怕在天子脚下闹出这等动静,收不了场,偏荣王要我将动静压下来。”
“兄长如何做的?”
“还能如何?称有盗贼,让御前军去追捕,借机搜查了李府。”
“搜到了?”
“没有。”
全玖低头抚着自己的嫁衣,道:“便该听我的,毒杀了李瑕,何苦闹出这等动静来?”
“呵,那般轻易,你来安排”
此时天色已亮,全府的大门被缓缓打开,开始准备接收忠王的聘礼。
送聘的队伍极长,从大内宫城到御街再到杭城大街,堵得满满当当,脚夫多达上千人。
林子就在这脚夫的队伍之中。
他扛着大红木箱子,一步步走进了全府
“昨夜刺客逃走了四人,最后都进了荣王府。我们追到附近,因荣王府戒备森严,不敢再追。不过,发现其守备有一处疏漏”
“全府?”李瑕点了点地图,问道:“这两座府院几乎连成一片,可从全府潜入荣王府?”
“是。”高年丰低声道:“林子已经带人去了。”
“动作要快。”李瑕转头看了看窗外,道:“时间不多了。”
因昨夜的一场刺杀,他已感觉到风雨欲来。
“赵与芮敢做到这份上,怕是因为吴潜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