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瑕目光深邃看了她一眼,道:“是有些馋了。”
“那你快吃,哦,对了,等等,等等。”
年儿忙从袖子里掏出银针,当着李瑕的面扎进那鸡腿里。
“看吧,没有毒的,都扎过好多遍了你不要这样子看年儿啊,又不是要给你下毒,哼,不信人。”
“我知道。”李瑕笑笑,伸手接过。
年儿遂坐下,双手捧着脸,愣愣看着他,很是心满意足。
她又想到了当年在风帘楼里,李瑕给她带的马蹄糕。
当时那糕点入口,她就很想也给李瑕弄好吃的。
这心愿已经记了好多年了。
“对了,你家姑娘递过消息了?”
“嗯嗯,按你说的递了”
“唐安安有消息递来了?”
贾似道一边捧着公文勾阅着,一边随口问道。
廖莹中道:“递了,说李瑕确实重伤,一直昏迷未醒。”
“真的?”
“不知。”廖莹中道:“但李瑕受伤之后一直在屋内,查了周围院落,并未发现地道。”
“地道封起来便是。所有去探视过他的人,都还在盯着?”
廖莹中沉吟道:“昨日有个女人跟丢了。”
“跟丢了?”贾似道眯了眯眼。
廖莹中道:“说是请来的女大夫,带着面纱,出了李府之后走过津丰坊,我们的人被一群无赖缠住,跟丢了。”
“御医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