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云云端起烛台凑近瞧了一眼,问道:“他手下还有人知阿郎之事?”
“十八个暗探全杀了,折了我五个兄弟啐!”
“你受伤了?”
“你别管。”姜饭又笑,“我有婆娘了。”
“随你。”
“对了,我刚从御街过来,宫城动静小了,赵与訔都吓得不敢动了不会出了岔子吧?”
严云云转头南望,可惜望不到宫城,喃喃道:“不知,这事我们已管不了,你去帮林子堵贾似道。”
“我不放心大帅。”姜饭道:“你说说你怎么看?”
“不算意外,有人镇住场子了。”
“谁?”
严云云有些为难,沉吟道:“不是狗皇帝,狗皇帝若敢出面,事情不是会如此。某些大臣吧,程元凤?饶虎臣?”
“怎就镇住了?”
“拢共也就带了三百颗霹雳炮,用完了,人家慢慢就镇静下来了。”
“但你不是说叶梦鼎没退路吗?”
“他听到大爆炸,怀疑皇帝死了才敢调兵进宫,但并非他的兵,没见到皇帝死,他自然要怕了。”
“都到这一步了还怕?”
“不然呢?”严云云面露讥色,“文官嘛,几个文官能造反。”
“这些你怎懂的?”
“近来我发现,这庙堂之上与我们当婊子是一样的,一边哄着恩客,一边勾心斗角”
“天雷落,周公出。贾似道之反意昭然若揭”
叶梦鼎话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