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凤喝骂一声,又道:“扶忠王、除贾似道,此为私心,万不可被私心遮了眼。去,放徐鹤行过来”
他说罢,叹息了一声。
有些事,公心与私心也难以衡量。
若贾似道死了,只剩下一个赵与訔担干系,扶忠王继位,尽快稳定局势,这也是公心。
可贾似道已回临安,且已与范文虎通过气,稍有处理不慎,便可能引发临安动荡。
这是程元凤与叶梦鼎立场之不同。
他首先要忠于官家、忠于社稷
“恩相。”
“见过贾似道了?”
“是,他说,他与李瑕有隙,李瑕又精于刺杀之道,今夜遂出城避一避”
程元凤讶然,倒没想到贾似道这般坦率。
徐鹤行又道:“贾似道还对弑君一事做了推演,认为是李瑕所为。”
“可有证据?”
“暂时还未有充足证据,但他说已拿到两个人证,正在审。”
程元凤眯了眯眼,问道:“他如何推演的?”
“”
从杀进宫一直到福宁殿之前,都不难推测。贾似道无非就是将那一支制造混乱的人手指认为李瑕。
但福宁殿内发生了什么,暂时还不知。
“神武中军队正雷泽,见过恩相。”
“说当时的情形。”
“是,当时我正在福宁殿外驻守。殿帅,哦,庞燮进去了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便出来后来我们十余人最先冲进殿中护驾的,但我们到时,陛下已经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