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禥似懂非懂,没说话,缩着头,努力摆出乖巧的眼神。
贾似道只说这了几句话。
足够了。
他转身,望向天边,心中自语了一句。
“看到了吧?你最大的错,便是将前程寄托在忠王、叶梦鼎身上。但你看,实力不足,一切都是虚的。”
程元凤最后一个步入殿中,命内侍都退下去,闭上殿门。
仅一夜之间,他仿佛衰老了很多。
叶梦鼎说什么联手拥立忠王、铲除奸党,听起来很动人太虚了。
并非程元凤不想除贾似道。
他太想了。
但仅凭几句谣言除不掉贾似道啊!
叶梦鼎说来说去,从头到尾只有那一首歌谣。还有何证据?
而弑君之事还有太多破绽,这不查清楚,忠王唯一可倚仗的嗣子名份不过是空中楼阁。
那名份就在贾似道处,再算上实力奸党尚未铲除,忠王就要先被铲除了。
为了稳固社稷,只有权衡商议为妥。
没办法。
群臣入殿,贾似道当先哭。
“陛下啊臣愧对陛下!”
谢道清也哭,问道:“贾相,你昨夜去了何处?”
“我与李瑕有怨,他擅长刺杀,欲杀我,故而出城暂避。”
贾似道诧不遮掩,逢人便说,为今日议事的氛围定了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