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他紧了紧身上的袄子,犹觉得冷,遂又饮了一杯。
李墉道:“眼下,我们这只牛犊已吸引虎狼各自凑过来闻了一下了。”
韩祈安不由笑了笑,道:“汉中地势如此,西可进陇西、北上趋关中,故而虎狼相争之前,不得不来闻清楚。”
“故而刘元礼必盗图?”
“他还在里面?”
“想必是要抄录一份吧,以免我们起疑。”
“这年轻人很不错,做事沉稳、细致,亦不缺胆魄。可惜,遇到了阿郎。”
“二郎如今只能说是神鬼赋其能了。”
李墉叹息一声,转头又看向府院墙垣。
韩祈安亦拿起望筒。
良久。
“他们抄录了一份走了,做事够细,还擦了墙上的脚印。”
“那就放他走吧。”
“他应该看出来了。”
“如二郎所言,让他们慢慢猜”
二月初五,凤翔府。
几张兵图被摆在案上,刘黑马皱眉沉思。
他有些心烦。
于他而言,原来重要的根本不是李瑕,而是陇西之战。
这是立国的第一场大战,面对的是真正精锐的蒙古铁骑。
只要打赢了这一仗,大势已定,汉中早拿晚拿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