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良臣愣了一下。
刘黑马道:“原话是,他要廓清帝宇、康济生灵。”
汪良臣笑了。
然后,眼神里迸出怒意。
“狂妄!”
“岂止狂妄?”刘黑马语罢,却又叹道:“然而,我们从未猜中过李瑕的想法,中了疑兵之计。猜错陇西一战之布谋,大郎伤亡惨重、丢街亭隘口。你我,险些一败涂地。”
汪良臣愣了愣,喃喃道:“眼下关中空虚”
“我更怕的是,廉公、商公小觑了李瑕,以为关中并无多少宋军。他的信报太轻敌了,让我很忧心。”
“是,廉公、商公从未与李瑕交过手。”汪良臣回想起汉中一战,道:“这份轻敌之心,才是最让人担忧的。”
他话到这里,又道:“这样吧,我让我七弟领五千人,急援关中。”
刘黑马松了一口气,问道:“大战方歇,伤亡尚未清点,应付得来吗?”
汪良臣点点头,道:“无妨。”
汪良臣送过刘黑马,又招过七弟汪清臣,命其领精锐骑兵五千驰援关中。
做完这些,他不由喃喃自语了一句。
“争雄天下之志?太可笑了。”
他又想起了汪德臣之死。
李瑕,曾将他二哥的头颅挂在钓鱼城上
而现在,他汪良臣挥师六万,击败了不可一世的浑都海。
这才是实力。
今已威震北方,早晚,他要碾碎李瑕那狂妄的美梦,将其头颅祭在二哥墓前
一队骑兵探马驰入祁山道中,登高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