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振向后倾了倾,皱眉,想到了刘元礼盗书之事,有些抗拒。
最后,他嘀咕了一句。
“这次看看你怎么应对。”
刘元振总归还是俯身拾起残信。
然而,看了一会之后,他表情有些奇怪起来。
半个时辰后,刘元振走进京兆府衙。
只见李瑕正站在公房内,有些为难的样子。
“廉希宪把籍册都搬空了啊。”
“往常不知他这般卑鄙。”刘元振对籍册不感兴趣,拿出残信,问道:“大帅想看吗?”
“看。”
李瑕没太多犹豫,随手接过信纸,脑中犹在思考少了籍册的麻烦。
但当他目光落在信纸上,微微一凝。
“大帅也没猜到吧?”刘元振问道。
“嗯,没猜到。”
李瑕看了一会,眉头越皱越深,踱了几步,在案几边坐下,把其中一封残信铺开,执笔试图补全它。
“瑕之事诸公悉知,张家毫无隐舍妹六月离家,查探沿途唯往今若不在京兆,复于何倘家父志未伸而骨肉受刑再三,恳商公体谅,弘道顿首。”
毛笔被丢到一边,李瑕眯着眼,试图看清那灰烬处的字样,最后似乎低声骂了一句什么。
他拿起另一封残信,铺开来。
刘元振探过头,道:“廉希宪要向开平奏张柔暗中联络我们,他”
“假的。”李瑕不悦道:“廉希宪不会在这关头构陷张柔,这封信他就没想传到开平,该是写给我看的。”
“这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