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办。”
“如何办?”
“去信亳州、拿下潼关俘虏商挺,但廉希宪必有防备我还得顺藤摸瓜,将烧信者找出来,问清线索,至少能马上问清信上的内容。”
“大帅,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刘元振道:“保持清醒,莫斗红了眼。”
李瑕淡淡道:“我很清醒。”
通济坊。
“寒瓜卖寒瓜!”
吕阿大蹲在街边叫卖着,一转头,正见到二十余宋军士卒拥簇那李大帅拐进东新巷。
他吓得不轻,连忙低下头。
目光一瞥,见那李大帅上了小阁楼,他犹豫片刻,挑起担子离开。
绕过两条街,路遇一个挑粪水的老汉,两人却是认识的,站着闲聊了片刻。
“他真去了那。”
挑粪水的老汉不声不响,又拐了一阵子,到了骡马市,遇见一个拉货郎。
“他真去了那。”
就这般简简单单一个消息,也不知传了多少人,直到一个多时辰后,才落进耶律有尚耳里
这是甜水井附近的一间小院,耶律有尚四下一看,吩咐人守好门户,独自回了屋,推开床榻,走进密道。
拐了一会,再出密道,已到了另一间小院。
“绍开兄,李瑕真上钩了!”
胡祗遹有些无奈,叹道:“伯强,半个时辰前,我已得到消息了你这探消息的法子,太慢,且行不通的。”
“不,只是他们还不熟悉,会越来越好的。”
别的事,耶律有尚都愿意听胡祗遹,唯独在此事上很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