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何处?”
“我不知道,廉相撤出京兆府时,命我整理公函,我只看了一遍便烧了。”
“说信上原本的内容。”
胡祗遹已无法思忖,总之是依着准备说出来。
“你攻打陇西之后,商公曾传信亳州,请史、张家两家出兵增援。张家曾派千余人马往潼关,之后,张弘道便传信商公询问张氏女的下落。其余的,我便不知道了”
李瑕问道:“廉希宪预料到你会被我拿下,故意让我知道这些的?”
胡祗遹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李瑕忽然道:“我已得到张弘道的口信,大姐儿还在亳州。”
胡祗遹一愣,抬起头,眼中疑惑一闪而过。
“不可能哪怕你与张家勾结,也不可能这么快。”
李瑕看了他一会,道:“好吧,我随口诈你的。她如今人在何处?”
“我只只偶尔听廉相与商公说过一句话”
“说。”
胡祗遹反问道:“我说了,你会信吗?”
“信不信是我的事,你说便是。”
“退出长安之前,我听廉相与商公说‘人放不放回张家,要看陛下是否信任张柔,但绝不能让李瑕见到她’。”
“之后呢?”
“商公说会派人去趟莲屏”
“莲屏?地名?”
“也许不全。”胡祗遹道:“我走到公房,只听他们说到这里。”
李瑕上前几步,道:“假的。”